[转贴]美国人为什么不反抗?

要反抗的第一步前提是:知道应该反抗谁。

而美国人连这个第一步的前提都没有。

能够认清问题的根源在哪里、罪魁祸首是谁,本身就是一个很高级的能力。

目前美国只有路易吉做到了。

大多数底层人的脑子都是一团浆糊,根本搞不清楚到底是谁把自己害成这样的,当然也就不知道应该报复谁。

在上层精英与底层已经物理隔离、生殖隔离的情况下,底层人连上层在哪里、上层精英的生活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,自然也就谈不上反抗。

一个乞丐只会嫉妒另一个乞丐比自己多讨了一个面包,不会去怨恨高高在上远在天边锦衣玉食的贵族老爷。

一个流浪汉只会去抢自己身边的另一个流浪汉,不会去抢千里之外的美联储。

在统治阶级精心设计出来的层层甩锅、步步为营、相互牵制、转移视线、洗白话术、巧妙伪装的各种复杂的嫁祸机制下,底层也根本分不清到底应该报复谁。

在这种情况下,反而是那些本来想要帮助底层的改革者、慈善家、义士更容易被底层人当做罪魁祸首或发泄对象,遭到不分青红皂白的攻击。

也就是说,底层人的认知机制和行动机制并不是“谁是罪魁祸首,我报复谁”,而是“谁离我最近,我就报复谁”。

这就是毛选开篇第一章就是教人认清“谁是朋友,谁是敌人”的原因。

谁是我们的敌人?谁是我们的朋友?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。
中国过去一切革命斗争成效甚少,其基本原因就是因为不能团结真正的朋友,以攻击真正的敌人。
革命党是群众的向导,在革命中未有革命党领错了路而革命不失败的。
我们的革命要有不领错路和一定成功的把握,不可不注意团结我们的真正的朋友,以攻击我们的真正的敌人。
我们要分辨真正的敌友,不可不将中国社会各阶级的经济地位及其对于革命的态度,作一个大概的分析。
——1925年教员《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》,原载国民革命军第二军司令部1925年12月1日《革命》半月刊第四期。1951年收入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毛选第一卷。2011年收入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的《建党以来重要文献选编》第二册。

第二,宗教社会和种姓社会里的善恶标准也与中国人的观念不一样。

在奉行弱肉强食丛林法则的等级制种姓社会里,凶狠残暴是高种姓的标志,好心善良是软弱无能的低种姓标志。

所以,在这种社会里,天然存在一个逆淘汰机制:你欺负底层人说明你身份高贵、势力强大,底层人只会对你唯唯诺诺、崇拜敬畏;你好心帮助底层人,底层人会把你当成没实力的低种姓,不但不感恩、不报恩,反而会变本加厉的占你便宜,理直气壮的欺负你。

中国人心中的善良标准:我给你施舍面包,所以我是好人,你会感谢我。

种姓社会白羽人眼里的样子:你给了我面包,为什么不给我番茄酱呢?你是不是瞧不起我?你给我面包说明你怕我,那你的房子也应该给我。

中国人心中的罪恶标准:你抢走我的房子,你是坏人!你杀了我的亲人,你是罪人!老子要弄死你!

种姓社会白羽人眼里的样子:你拿走我的房子,是因为我有罪,我应该赎罪。你本来可以把我的衣服全拿走,却还给我留了内衣,让我不至于冻死,感恩你的慈悲!你本来可以杀光我全家,却留下我一条命,你真是个好人啊,感谢不杀之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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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问,美国人为什么不反抗那些收走他们房子的掠夺者呢?

因为在美国人眼里,被收走房子是因为自己犯错了、违约了、违法了,被收走房子是自己的错,收走房子的人是执法者,不是掠夺者。反抗执法者的执法行动是更大的犯罪。

这个时候的美国人,满脑子只会想着怎样赚钱还清负债、赎回房子,只想着证明自己是守法良民、是有教养的中产阶级,而不是没素质的底层人,期望再爬回中产阶级队伍,当然没想过反抗。

因为反抗是“违法者”和“没实力没素质的底层人”的标志,会遭到别人嘲笑和排斥,让自己在中产阶层社交圈里彻底社死,再也找不到体面的工作了。

因为一反抗就会被打上“罪犯”的标签,影响信用记录,从而自动触发各领域联合排斥的更大斩杀线。

总之,美国人一反抗就彻底没希望重返中产精英的行列了,从此只能在底层混了。对于任何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中产体面人来说,那都是自毁长城、自断后路、自绝于社会。
曾经被公知推崇的《夹边沟记事》里有一个“纸枷锁”的情节。

大致内容是:农场的条件简陋,没有足够的监室和刑具看管所有的犯人,于是看守们想出了一个“纸枷锁”的管理手段,给犯规者戴上纸做的枷锁作为处罚手段。如果受罚者把纸枷锁弄破了,才会给他戴上十几斤的真镣铐关禁闭,戴上这种重镣的人往往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,所以被戴上纸枷锁的人都非常恐惧戴真镣,因此会竭尽全力保证纸枷锁不破,这样反而把他搞得整天都精神紧张,而且绝对不敢做任何出格的事,管理效果反而比戴真镣的效果还要好。

在陈凯歌的电影《梅兰芳》里也用了这个“纸枷锁”的梗。

这种“纸枷锁”机制之所以管用,是因为存在一个“反抗纸枷锁就会受到更重的处罚,顺从纸枷锁的约束就可以重返体面人行列”的上升预期,给受罚者一个画饼充饥、望梅止渴的出路诱惑,这是一种对潜在反抗者进行诱导和孤立的分化瓦解机制。

第三,连坐机制也会对潜在反抗者形成抑制作用。

比如:绑匪把人质打散了(不让同籍贯的老乡在一起)编为十人一组的小组,规定只要一人反抗或逃跑就把这十个人全杀掉,那么这十个人里的胆小鬼就会自发监督和举报反抗者,从而把反抗者扼杀在萌芽状态。有了这个机制帮忙,才会出现“七八个鬼子就能管住一城几万人”的现象。

美国的社会机制也正是如此。

刚刚跌落到斩杀线的美国人脑子里还抱着“重返体面人队伍”的希望,正如刚刚被发配流放的武松和林冲一样。

只有彻底断绝后路、陷入绝望、认清社会真相、并且知道罪魁祸首是谁的人,才能成为真正的革命者。

美国流浪汉虽然事实上是无产阶级,但他们大多认为自己是“有希望重返体面人行列的暂时掉队者(中产预备队)”,只要他们还没断绝“重返体面人行列”的希望,他们就不会反抗。

但是,还有第四个问题:归因评价机制的无形桎梏。

彻底断绝了“重归体面人”念想的流浪汉往往会认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、自己是被上帝抛弃的堕落者,只会自怨自艾、自暴自弃,在“体面人”面前自惭形秽,抬不起头来,当然也就更谈不上什么反抗了。
这就是为什么当年革命者在发动群众时必须先开诉苦大会的原因。

因为不开诉苦大会,群众对自己的伤痛都是遮遮掩掩,把自己的事业失败、家庭失败、人生失败当成“没脸见人”的丑事、耻辱,看到吃香喝辣作威作福的贵族老爷只会羡慕人家“有本事”“有福气”,怨恨自己“没本事”“没福气”“命不好“,不会有反抗的念头。即使要反抗也只会反抗穷凶极恶的一线狗腿子,“上头的老爷还是好人”。

只有开了诉苦大会,才能把一个个分散的“孤立的悲剧”变成“普遍的共鸣”、把“个体的耻辱”变成“群体的愤慨”,才能让群众认清自己日子过得不好不是因为自己“没本事,没福气,命不好”,而是因为上层的剥削压迫,才能认清罪魁祸首和正确有效的反抗方法。

第五,以自由主义、个人主义为底色的美国文化天然抵触集体主义,不利于团结奋斗。

没有集体主义精神就不可能形成有凝聚力和战斗力的集体,没有集体就不可能反抗成功。

许多在中国文化中受到推崇的集体主义概念,在美国文化里都被妖魔化为负面词汇。

体会一下:

舍小家、顾大家的牺牲精神,在美国文化里是“为他人火中取栗、然后被他人落井下石的煞笔”;

维持共同信仰、保持凝聚力的组织纪律,在美国文化里等同于“侵犯个人自由”;

负重前行、力挽狂澜的英雄,在美国文化里,这种人不是“冤大头”就是“loser”;

高瞻远瞩、算无遗策的英明领袖,在美国文化里一律都是“独裁暴君”或“脑残政客”的同义词(把选总统和骂总统当成日常娱乐节目、一边选一边骂的风气,恐怕美国是全球独一份);

忠诚追随领袖的人民,在美国文化里等同于“奴性深重的无脑羊群”。

把构成集体主义不可或缺的这些要素都否定了之后,一个既没有牺牲精神也没有组织纪律、既没有英雄豪杰也没有英明领袖、还嘲笑基本盘的意识形态会是什么样子呢?

自然就会变成美国那种“达则萝莉岛,穷则飞叶子”、“要么零元购,要么躺平摆烂”的鬼样子。

像屈原、文天祥、杨靖宇这种处于弱势地位和不利环境下仍然坚持抵抗的人,在美国文化语境里不是疯子就是嗑药嗑坏了脑子的傻子,这种精神力量在美国电影里只有那种想毁灭世界的反派大BOSS才会有。

是的,屈原、文天祥、杨靖宇这种人在美国电影里只能是反派。——这就是美国文化!

结语:造反从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!

造反并不是只有武器或勇气就够了。

造反也是个技术活!

这就是为什么“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