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转贴]地主是否真的那么坏?

为地主阶级洗白的方式,逾半个世纪以来大约无外乎两种:

一、鼓吹“地主阶级也可能是好人”,模糊是非黑白;
二、扩大化编排我党对地主的专政,大搞伤痕文艺。

前者案例早已数不胜数,以所谓“人性”为出发点,通过具象化的喜怒哀乐勾勒,展现一个“有血有肉的反派”——这套玩法不仅适用于为地主阶级招魂,也是90年代以来八成以上政治剧、历史剧、警匪剧总给人以“情不自禁同情甚至迷恋反派”之观感的深层缘由。

当年的黑色三部曲即《黑洞》、《黑冰》、《黑雾》皆循此道,乃至二十年后的《狂飙》、《扫毒风暴》等依旧能够看到此等路数。

本质,仍是力图摆脱阶级叙事。

而后者之典型,自然是2016年出版的某位著名文坛老妪的小说作品。

地主阶级之所以落后、且这种落后不仅是较之无产阶级也是较之资产阶级,就是因为其占有土地资源等生产资料的重复性。

资产阶级尚且会出于剥削工人剩余价值的考量而不断扩大再生产,但地主老财们会做的,就是守望着大片农田或是把金银财宝铸成无用的饰品。

同样是身为剥削阶级、同样是吸人血,资产阶级是“发展式的吸血”,但地主阶级则是“内卷式的吸血”。

地主想要生存,只有对下(内)欺压佃农,对上(外)依附更强大的军事与经济组织。

所以,蒋介石治下的国民党不仅是中国无产阶级的敌人,同时也是民族资产阶级的敌人——唯一拥护这个政权的,只有江浙的垄断买办财阀与海上的西方帝国主义。

毛主席在《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》(1925年)中的分析堪称一针见血:“封建地主阶级和买办阶级完全是国际资产阶级的附庸,这些阶级代表着中国最落后的和最反动的生产关系,阻碍着中国生产力的发展,其政治代表就是国民党右派。”

如今,已至21世纪已走过1/4的今天,地主阶级真的消失了吗?我想答案是很难乐观而书的。

兼并是地主的本能,垄断是资本的天性,封建是权力的磁场。

而抑制兼并、克服天性、挣脱磁场,往往是需要极端克己的政治魄力与人民信仰………

可以来看一看,地主阶级都在历史上干了些什么,为什么毛主席带领共产党帮农民推翻地主阶级,就会赢得民心。

  以当年良田肥沃、买办云集的江苏为例。

  根据《苏南土地改革文献》例外,解放初进行土地改革时,党组对苏南五个县(江宁、江阴、宜兴、常熟、吴江)进行调查,这五个县83个乡的2149户地主(共11598人),其中“有主要罪恶”的地主人数为425人。

  被这些地主杀害的人数,总共为542人;

  被地主强奸的妇女人数,为153人;

  被地主烧毁房屋的人数,为376人;

  被地主霸占田地的人数,为1929人。

  松江朱行乡著名的大地主薛士元,一个人就杀了14条人命;常熟大地主赵培之,更是一个人杀了59人,家中屠刀号称“三晌一钝、三天一换”。

  根据常熟大义区11个乡的调查统计,被地主逼致死的就有1042人,家破人亡的有25户,吃官司的931人,送掉卖掉和溺死小孩的1245户。

  吴江震泽区,坐过牢的有1857人,被打的423人,致死的105人,出卖子女的41人,被霸占土地3223亩,房屋被烧2295间,妇女被奸47人。

  除了苏南,苏北亦然。

  根据苏北地区土改工作者40年代的调查:

  地主对佃户的妻女,可以随意侮辱、霸占……甚至有若干地区如宿迁北部,还保留‘初夜权’制度,佃户娶妻,首先要让地主睏过,然后可以同房。

“初夜权”,为一种极端封建男权压迫的产物,在地主阶级的统治范围内更是沦为“惯例”。

  当时苏北的“初夜之祸”,主要即发生在主佃之间。

  仪征学者刘师培曾指出:

  禾麦初熟,则田主向农民索租,居佃民之舍,食佃民之粟……或淫其妻女。

  1942年4月,苏北新四军领导人邓子恢愤怒揭露:

  贵族地主阶级的思想意识,包括可以自由奸淫以至霸占人家的妻女,可以享受初晚的权利!

  更有记载,许多地主在获得被霸占女子的初夜权后,还长期占佃户之妻女,不予归还。

  泗沭县裴圩地主周继叔家的雇工朱尚队,积蓄多年替弟娶媳,却在入门头晚被周奸占,后被周长期霸作“小婆子”。

  宿迁北部窑湾区王楼乡著名的大地主马知非(又名马如元),有地60余顷、佃户200余家、“小婆子”逾30人,46岁时却还要霸占佃户孙广礼17岁的女儿。

  在孙氏嫁果场张姓的当晚,马知非令人强行用花轿把孙氏抬到家中,后长期予以霸占。

  同时,地主厌腻了佃户的妻女后,又可随时抛弃、不负担任何粮食给养。

  比如沭阳曙红区崔沟村崔家庄的大地主丁杰三,家有80顷地,曾将佃户王春保的女儿霸占一年多,致其怀孕后便抛弃;另一佃户黄德安一个15岁的妹妹,也被丁霸占年余后抛弃。

  ………………

  在封闭的乡村社会中,集各种权力于一身的大地主,不仅把自己土地上的佃户视为农奴,同时也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对其土地上的妇女拥有性权力。

河北省滦平县老米沟解放前有土地640亩,280口人。大地主彭殿英(家在怀柔汤河口,当时归滦平管辖)占地460亩,全是好地;富农七户,占好地100亩。地主富农占地达87.5%。余下的80亩中农还占一部分,可想而知贫下中农的地少得可怜!彭殿英的土地据说是其祖上跑马占圈得来的。

  穷人租种地主富农的地,好地交收获的一半。那时一亩好地产谷子约二百斤,产棒子约二百五十斤。大地主彭殿英在收租时有时连脸都不露,每年就从穷人手里夺走五万——六万斤粮食!除此外,穷人还要受其他手段的剥削:

1、典地:把耕地抵押出去,以后可以赎回来。有全典和半典,全典是耕地值一百给一百元,半典是作价后给一半现金,另一半交租。出典人逾期还不上典押金,土地归受典人所有。这也是土地兼并的方式之一。

  据本作者调查材料记载,在1944年前后,九祥家有三四亩好地,七八亩孬地。九科让七道河(现属怀柔管辖)九义来要,说九祥的地是九义家的,并说有土地文书,但不让九祥看。九科让九祥借他钱买这块地。实际上就是由九科做保,把九祥的地典押出去。交了一石租子后不久,九义又要现金,九祥没钱,把地给了九科。这还不算完,九祥还得给九科扛半年的活,还得管放冬季的牛。想办法做局骗取土地,真是“大善人”!

2、混利盘剥:也叫驴打滚。借一百元,利息50%,到期还一百五十元。如果还不上,再加50%的利息,下个还款期就是二百二十五元,以此类推。到一定年限还不清,用地和房子还,或者给债主干活抵债。

3、一米三谷 :借一斗米还三斗谷子。一斤谷子出小米6——8两,按七两算,合二斤一两。

4、本利平:借一斗还两斗。

  ……

  除了这些盘剥,还有大斗进小斗出;借给穷人的米,多数是一九米,二八米,即混有谷糠的粗米。卖给穷人的也是这类米,扛活的人吃得也是这类米。

  要命的糖瓜,救命的饺子。是旧中国广泛流行的俗语。腊月二十三这天,传统习俗吃糖瓜。也是地主、富农、商人等债主开始收债的日子,一般到腊月三十天黑就不催债了。《白毛女》虽然是文学作品,却深刻反映了贫苦农民的艰难困苦。杨白劳躲债七天,和喜儿也没逃脱黄世仁的魔爪!

  有人会说,地主借给你钱是救你命!得懂得感恩。用驴打滚的高利贷来救命,与把人推下火坑有多大区别?说趁火打劫才确切!还会有人说,给地主干活还管饭,说明地主仁义呀。《金光大道》中有个雇农张金发,干农活数一数二,是有名的“板头”,耪地是头锄,拔麦子是领头的。地主歪嘴子雇张金发,让张吃小灶,还管酒喝。正所谓——马儿跑得快,全凭马头带;要想马儿跑,就得喂马草;要想马儿跑得更快,草料就得特殊对待。

  上世纪20年代,国民党中央委员会的一项决议案即有写明:

  地主又在批耕约中时常规定:如欠租的时候,地主得直接没收其家产……甚者虽其妻儿,亦把来抵租。

血债累累的结果是什么?

  正是毛主席所言:

  地主重重压迫,农民个个同仇!

  1947年,国民党军对山东解放区发动大规模进攻,躲在烟台、青岛、济南等地的“地主还乡团”,也尾随国军而来。

有人曾说“战争让女人走开”,然而,女人在战争中根本就走不开。

  国军携还乡团在解放区奸淫横荡,仅驻枳沟、淮河两区的国民党中央军嫡系83师(师长李天霞),其部在9九天时间内就强奸妇女2500余名…

  战争,深刻地教育了中国女人。

  一年后,淮海战役打响。

  我军大范围迂回包抄歼灭敌人,当时每名解放军战士身上都带着一双甚至两双新鞋备用:

  你们男人在前面打仗,俺们女人给你们做鞋!解放军同志的鞋,俺们全包了!

  山东费县东南35里的沾化村,全村110户482人,男性劳力120人,分担架、运输、民兵3期全部赴前线支援;42岁的妇女会长李自兰,则兼任村长、带领97名妇女和老弱病残,在后方生产军鞋,号召妇女给解放军做军鞋支援淮海战役。

  李自兰在村妇女大会上说:

你们忘记去年那帮畜生来的时候吗?我们到处躲避,成天提心吊胆、担心受怕被那帮畜生扒衣裳、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!现在咱有经济地位,有政治地位,彻底翻了身,再也不受那肮脏气!难道我们多做活是吃亏吗?谁说咱女人上不了战场?咱手里的针线就是战场!

  1948年11月,当战神粟裕指挥的华野第7、第10、第11纵队进攻徐州、掀起淮海战役高潮时,苏北地区的妇女老农们争着给解放军织军鞋、缝棉衣、打粮草、援前线……

历史已经充分表露:作为“性别独立”的「女人」,是无法对抗反动统治阶级而取得胜利的,只有作为“阶级团结”一员的「妇女同志」,才有可能依靠组织和群众的力量推翻反动势力的剥削、垄断、压迫。